mio

ig:meowzmio

走了太遠的人們 起 (wooshi / hozi)

OOC 、96line出演

主要偏向Wooshi 副hozi

導演 × 助理


/


0.

 

每個人都有在尋找的夢想,那麼你的夢想是什麼?

 

 

1.

 

影片我看了,這確實很有你的作風。但沒想到你真的墮落了呢。

 

「吵死了。」

 

刪除那封郵件,關去螢幕,他從位置上起身,換上一套黑衣黑褲後踏出房間,將手機及錢包揣進兜裏,戴上一頂黑色鴨舌帽,雙腳踩著拖鞋,出門搭乘地鐵前往片場。

 

他是一名導演,但那是個通稱,若要詳細點來說,他是名愛情動作片的導演。

 

在此之前,他也是普通有著攝影夢的男人。當然,這不是說他過有什麼悲慘遭遇才因此踏入這行成為導演,而是個契機。對的,他會成為愛情動作片導演,只是正好碰上這麼一個契機才接觸罷了。

 

畢竟這以導演角度來說也是種藝術,只不過比較不為眾人苟同而已。

 

儘管在那個人的眼中,除了墮落也就沒別的說詞。

 

「墮落……嗎?」

 

注視著黑色螢幕上映照的自己,直到藍色開機畫面出現,他才緩過神來準備上工。

 

再如何嚴苛、謹慎、一絲不苟,這也不過是一部讓人解解饞的愛情動作片而已。

 

大多數的人對他在拍攝上的執著不太認同。理由就如上訴所說,他們認為這不過是一部讓左右手活動,又或是助興的東西,絲毫沒有任何需要技術甚至是挑剔之處,只要好好抓準拍攝角度,將床上姿態完完整整呈現出來,供觀賞者點燃慾望即可。

 

但他並不這麼認同。

 

這大概是犯職業病了吧。

 

除去聲音引致嚥沫的衝動,要視覺亦能同時享受,畫面呈現理所當然不會是如此簡單的東西。要不市面上就不會打出麼多主題,甚至捧人氣演員來引起興趣吸人眼球。

 

即使怎麼看,那些拍攝手法看來都是千篇一律,陳腔濫調,全無新意。

 

啊啊,所以他才會那麼說嗎?

 

確實很有你的作風,那樣的話。

 

「真是搞不懂前輩的想法。」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自己追逐夢想的同時,出現在眼前的身影,拚了命想被認同,與他立足相同高度,擁有足以並肩而行的能力,甚至是想要超越、贏過他的人。

 

前輩對他而言,是取得夢想,成為心目中理想導演地位的一道門檻。

 

 

2.

 

假如說想成為畫家只是憑空想像的夢想,那當初他就不會隻身來到首爾,考上藝大學習更多技術,讓自己擁有更多的能力去完成更好的作品。

 

從藝大畢業後,藝術人文類的工作他沒少做。

 

無論是畫廊或藝術工作室打工、參展或是比賽,他都盡力拿出全力去參與不斷累積經驗,更親自和各方交涉,努力打響自己的知名度,好能得到邀約讓更多人看見他的作品。

 

但可惜的是,他似乎沒同輩有那萬分之一的運氣,能讓作品被大師級人物、甚至是藝術評論家看見。

 

闔上用手邊僅剩的零錢買下這一期的藝術雜誌,他又再次的心灰意冷。

 

與自己同輩的人都已開始漸漸嶄露頭角——不是被譽為哪位名畫家之後,就是被掛上未來之星的名號,在業界疾走似的漸漸被大眾所知,甚至回母校去和學弟妹分享在業界工作的經歷,將畫作放在學校廊道牆面以歷屆傑出校友介紹——可自己卻還只是個闖不出名號,更甚是身無分文的路人畫家。

 

至多,至多他上個月才得到貼圖設計比賽冠軍,以貼圖繪手HOSHI獲得些許名氣。

 

但比賽得到的那筆錢他早就拿去繳清積欠的房租,所剩則是吃過一餐後忍不住誘惑拿去買下這一期的藝術雜誌,現在手邊餘額算一算,大概連泡麵也買不起。

 

身世遭遇比自己還慘的畫家不在少數。可像他這樣憑藉打工過活,畫作寄售一幅也賣不出去,可憐得連自己也都要養不起的畫家,無論在哪個年代都很是難生存的,更何況作畫工具還是消耗品的存在,而他又是比起填飽肚子寧可選擇先買工具,多畫幾幅送去寄售看能否碰上欣賞自己畫作的買家。

 

然而正因如此,目前薪資對他而言是無法滿足生活所需,但若要更多看來也只能那樣了。

 

就像朋友勸誡的,你該好好找份正職養活自己,作畫待生活穩定後再說。

 

「畢竟都是26歲的人了,老是打工,生活搞得不穩定也不是好辦法吧。」

 

只是正職工作,他這輩子打工大多是在藝廊或是工作室,再來就是能蹭個幾餐的便利商店就沒有其他經驗。別說正職了,他連這樣的自己能做什麼都無法知曉,是該如何找到合適自己的工作,先將生活穩定下來呢。

 

正如此想著,他以手機蹭著公寓附贈的網路,勉強滑動被停話後無法撥打僅剩上網功能的手機,無意間從人力網上找到一份「工作室助理」的工作。

 

見那工作基本條件不差,月薪比一般行情好些,工作內容也與自己能力範圍相符,他便連忙抄寫住址與連絡電話,看了看時間,迅速換上一套簡單裝扮,將零錢當作最後賭注,在打工前於店外公用電話聯絡對方,訂下面試時間後,這才腳步輕盈的踏進店內打卡上工。

 

或許得走上一段漫長的道路,但是夢想若不是有天生的才能,抑或是有擁有優或環境的眷顧,本來就是得幾經努力才能得到的搗蛋鬼啊。

 

所以在不得不認輸結束前,他是不會澆熄自己對夢想執著的熱情。

 

 

3.

 

按地址來到一幢十層樓高的公寓前。

 

他仰望與自己所住公寓似乎差不多年紀的大樓,先是嘩地對樓高感嘆,再對這個工作室位在這樣的住宅公寓起了點疑慮。

 

昨日他光是為這份工作似乎合適自己就興奮不已,壓根忘了做事前調查的工作。

 

不過現在若是卻步的話,一切或許就只能在這裡止步了。

 

緊捏手裏抄寫地址和電話的紙條,鼓起勇氣提步踏入公寓,點下電梯。等待之餘,他不忘環顧四周察看環境判斷這兒是否會藏有不法——不過就眼前所見,這裏十分明亮乾淨,信箱整齊毫無任何塗鴉,電梯口牆面公告欄除張貼生活訊息外就是附近超商抑或是不動產的廣告。

 

很好。他正這麼想著,一旁樓梯口步下抱著白色貴賓狗的婦人,而電梯門正好敞開。

 

踏入電梯內,按下十樓,圓圈按鈕周圍亮起橘黃燈光,婦人正好在公告欄前止步,電梯門關上,那隻貴賓狗像是小淘氣,在門闔上前汪汪幾聲提起他險些遺忘的緊張。

 

電梯一層一層上升,他的緊張情緒也一塊兒升上十層樓高。

 

當門敞開時,見到開了燈後一片明亮的室內廊道空間,他稍稍一愣,按照門牌數字尋找,不一下子就讓他在最邊間找到了10-7的門牌。

 

幾經確認後,手指懸在印有鈴鐺圖樣的標誌前,猶疑半晌,這才提起勇氣點響。

 

門鈴聲乍響,坐在電腦前剪片的人身子一凜,嘟噥著,該不會又忘帶鑰匙就出門了吧這樣的話,啜口可樂,拖著疲憊的身子緩步前去開門,卻沒料門口出現的是一張陌生面孔。

 

他楞了愣,眼角餘光瞄見一旁牆上小白板寫著——下午三時半面試一名——這才恍然想起那人昨日似乎提醒過自己有這麼一件事。

 

像是有人撥來電話預定好今天面試這類的話。

 

他的視線不由得先將來人打量了一番;眼尾上揚的狹長眼眸,白淨的皮膚,略帶肉的面頰,還有褐色、險些蓋住眼的頭髮。以身高及身材比例來說,滿分十分至少也有八或九。

 

在畫面裏一定很漂亮。

 

思及此,他旋即打斷冒出的畫面,遏止想法。

 

「來面試的嗎?」

「是!」

 

聽門外的人回答如此斬釘截鐵,他只是撓撓後腦杓說著「請進」將人請進屋裡。

 

「先到沙發那坐著吧。」

「好。」

 

望著轉身踏入室內那個矮自己幾乎半顆頭左右,染了一頭叛逆卻相當合適的柏金髮,看起來約莫二十出頭的少年,他小心帶上門,將鞋子蹭去放在門邊鞋櫃前,舉足入內。

 

環看四周,他發現這裡其實沒想像中的可怕;大理石灰的絨布沙發右側整面落地窗將光線帶進屋裡,使客廳看來明亮整潔。沙發後方牆面除時鐘外還張貼一張世界地圖,還有不少相片和幾張老電影海報。沙發前方則是擺著電視與遊戲機的電視櫃。右手邊則有座放置電鍋、微波爐、電磁爐以及咖啡機等生活用具的開放式鐵架櫃。

 

若以工作環境來說,這地方也與其說是辦公空間,倒不如說更像是普通住宅。

 

不過昨天電話裡聲音爽朗,告訴自己要親自面試的人不在嗎?看來可能得等上一段時間。那個長相十分清秀可愛的白嫩少年,應該是打工仔吧。

 

不曉得是否是那孩子要離職,工作室才打算徵人。

 

「抱歉,這裡只有可樂。」

「沒關係。謝謝你。」

 

適才領他進門的少年忽然握罐可樂出現眼前打斷思緒。

 

他稍稍一愣,雙手接下那罐包裝通紅的冰涼可樂,看那人步進房間裡取出一本資料夾來盤腿坐在面前那張松木矮餐桌前,從中抽出一張紙推至面前。

 

「這是我們面試用的應徵資料。筆……你先等等我。」

「好。」

 

看那人不疾不徐的起身步進房間,拿筆踏重新回到桌邊,接著便雙目一動不動的注視自己瀏覽那張應徵資料,他的目光令人有種說不上的不自在感;不是他不習慣被人盯看,又或者無法理解對方的好奇心,而是他的眼神明顯就是在打量些什麼的樣子,讓他感到不是想到自在。

 

「為什麼、要一直這樣看我?」

「覺得……權順榮、你的資質不錯,似乎能完成不錯的作品。」

 

那人瞅眼資料,在提及名字時相當生硬的說著。

 

「咦?」

 

什麼意思?

 

順勢填完第一張基本資料,當權順榮翻開下張,這才明白對桌的人為何如此而言。

 

「這是?」

「哦、這是工作內容條件,為日後合作沒爭議,會按勾選給予相符劇本進行拍攝。」

「劇本?但是我……」

 

話還未說完,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慌張聲響,有個面容精緻,身高至少一米八,留有一頭旁分蓋過眉的棕色短髮男人闖了進來。他露出詫異的樣子,瞪大一雙如花瓣般漂亮的眼睛朝客廳的兩人看來;他看來就像跑了十層樓的階梯一樣氣喘如牛,面頰還因此泛起潮紅。

 

「哦,俊輝你回來啦。」

 

「我剛打電話給你、你都不接……我的天……」

 

文俊輝氣喘吁吁說道,放下提在手裡那一袋超商買來的食物,伸手捉住桌邊少年的手臂,不待他應答,連忙就將人從地上給拎了起來。接著以說是細聲,可卻大得就連旁人也聽得一清二楚的耳語說道,「三點這位不是來應徵演出的!」

 

「誒?」

「哎呀!」

 

接連兩陣短暫的詫異音節,就猶如石子一般,投入權順榮見到第二張表格裡愛情動作片常見模式問答紙張的不知所措中,將其一哄而散,夾緊雙腿,換上一股微妙的緊張感。

 

所以說,他要是填了這份表單,極可能就要以愛情動作片演員身分出道了嗎?

 

 

4.

 

「抱歉,是我事先沒說清楚導致誤會。」

 

他們一同在桌邊落座,文俊輝首先道歉,將那張人事資料收回,讓那少年重新抽來另一張人事表格,「這才是您應徵這份工作用的人事資料履歷。」

 

權順榮視線將兩人看過一回,隨後檢查起這張紙確認沒方才的各種PLAY這才安心提起筆來,可卻又在寫上名字的同時停頓下來。

 

「不好意思,我在人力網上看見是工作室助理的工作,請問這份工作沒問題嗎?」

 

「嗯,當然。但是可惜了。」少年首先開口,答得鏗鏘有力,旋即被一旁的文俊輝提起手肘在臂上輕點幾下提醒,再以旁人聽得見的氣音私語道,「喂,知勳!說點好聽的讓他安心啊,不然我們就得繼續找人了。」

 

李知勳聽聞先是努努嘴,瞥眼邊上鼻梁高挺的人,最後將視線落在面前那位有雙清澈透亮狹長眼眸的面試者身上,「既然擔心,那麼我就先正式跟你做個介紹吧。」

 

「……好。」

 

權順榮稍稍一愣,點頭應好。只見那人輕點頭示意雙方達成協議便開口道。

 

「我是李知勳,是這工作室的主人也是導演。他是文俊輝,我的助理,上一位輔助助理由於家人不願接受這份工作所以離職了。哦,忘了說,我所拍攝的是愛情動作片,就是大家所謂的成人向影片。如果無法接受的話就離開吧,我不會強迫你留下。」

 

「誒?」

「好了,既然介紹完,剩下的面試就讓你來吧。我去剪片了。」

 

「喂、喂!李知勳!」見那人起身往自己肩上輕拍幾下示意交接便步進房間,文俊輝頓時陷入慌亂,「你別誤會,他人其實很好。會請吃消夜,除外遊戲機也隨你玩,這裡的東西幾乎能使用。然後工作也如他所說……這個、那個,我們份內工作確實就是助理,負責協助跟打理一切雜事,你可以不用擔心其他問題……然後、然後……」

 

文俊輝慌張得將腦海裡整理出長篇要套住面試者,表示工作除了得到片場親眼觀看拍攝過程,此外是再普通不過的工作介紹詞給遺忘,頓時是一句話也道不清楚,就像當場被逮住,百口莫辯的犯罪者。

 

然而他卻沒料到,對方竟會在一陣思索後帶著對這裡的主人兼導演一點疑心問道,「請問他成年了嗎?」

 

「當然成年了。」瞅眼手邊那張回收的資料,文俊輝笑了笑接著說,「這麼一說,我們三個人可是同輩呢。不僅是同年出生,也同在藝術相關學系畢業。」

 

「同、同輩?」

 

權順榮提高三度音量使他在下秒被唾沫嗆個正著,惹得文俊輝拍腿大笑了一陣。

 

「哎呀,你好有趣。要是工作室有你可能會相當愉快吧。」

 

望著對方那張無害的笑臉,權順榮回想起方才那一段介紹,思緒落在打工薪資不夠生活所需,以及若能得到這份正職,生活至少會從有個安定的住所開始,漸漸步上穩定的道路的想法上。

 

可想了想,最後還是將兩份工作性質做了比較,因而猶疑躊躇了起來。

 

畢竟這份工作若是真的成了,他該如何向外人解釋這份工作,未來要是離職尋找下份工作得提及自己曾做過什麼工作時,他該如何解說自己上份工作內容及其性質。

 

即使基本而言看來確實是沒問題,可實際來說,要是有人問起「你們工作室有拍什麼片子可以向我推薦一下嗎」他該如何應答?難道要笑著說「請拿出紙筆記下番號吧」嗎?

 

雖然就現況而言,這些後顧之憂只不過是庸人自罷了。

 

所以他打算以現況來做最後的決定。

 

「我能問個問題嗎?」

「好啊,請問。」

「當時會決定在這裡工作的理由是什麼?」

「我嗎?」

「嗯。」

「因為知勳他是個值得欣賞,很棒很優秀的獨立攝影導演。」

「獨立攝影導演?」

「是的,他的作品畫面就像是一幅讓人不捨移開視線的畫作。」

「畫作……」

 

引起興趣的話語就如魚餌般,正中紅心勾住了他,拉起濃濃的好奇心。

 

「這我就不多說了,欲知詳情就請加入我們吧。我包準你會愛上知勳的作品!」

 

是嗎?愛上那個人所拍攝的動作愛情片嗎?

 

似乎有點有趣。

 

「好吧,我願意試試。」

「真的?」

「是的。」

「太好了!多謝你願意接受這份工作。天曉得我們可是花了大半年找助理卻都找沒人,還險些被投訴成為人力網的黑名單企業。所幸這裡環境相當單純,加上那時正好沒工作才被撤銷。」

「是因為那個人的關係嗎,找不到人手。」

 

想想方才那一席話,即使覺得他有著與樣貌上反差的個性及魄力,但不可置否的是,一般人在聽了那番話後,會選擇走為上策也不是沒有沒有理由。畢竟誰也不想被貼上情色這類標籤,或是得想辦法讓人不去了解工作內容,擔怕被得知後遭受異樣眼光,何況是對這份工作的正當性質疑。

 

「嘛、多半都是了解工作性質後離去的,但也不能責怪他們,因為這份工作即便是正當工作,在認知上絕對是存在著道德標準的衝突。不過也有部分是因為知勳對外人有點冷漠的緣故。但你若真要待在這,那麼從現在起就得改口稱呼他為李導演才行。」

 

「李導……」

「沒錯!」

 

話末,文俊輝漾起了有些傻的笑臉,然後小心翼翼的扭頭去看房間裏的人是否有察覺什麼,或是對門外這場面試有異議,不過結果是沒有。最後他收起視線看向確定成為新進員工的人,伸出手來握住那人遲疑半刻的手輕甩幾下。

 

「歡迎加入我們的工作室,請多指教。」

「請、請多多指教。」

 

即使他會答應下來,其實也是幾經考量,決定為生活而暫時捨去那些疑慮,相信這份工作的正當性,然後以騎驢找馬的方式,尋找下份合適自己的工作。

 

雖然這對願意聘請自己的他們來說不是十分友善,但是為了維持生活,有時是不得不得選擇這麼做。

 

當然,離職前認真對待這份工作是必要的。因為太過散漫或以此找下份工作心態而不將此當一回事,這對工作及全心投入工作的人,或是願意雇用自己的人來說都是相當失禮且過分的事。

 

「我會努力工作的!」

「很好,我喜歡你這份拚勁。明天就來上班吧!」

「誒?」

 

即使在這裡短暫的時間內全是那麼驚人且唐突。

/

這是個職場+夢想的故事,

希望內容是有點有趣的呈現。

雖然是gv…

篇章為「起承轉合結」五回,

如果我沒爆字或增加故事內容的話。

评论 ( 21 )
热度 ( 75 )

© mio | Powered by LOFTER